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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望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视线有些模糊,映入眼帘的是白到发光的肌肤,往下看去,发现这人全身赤裸没有穿一点衣服,裴柏驰猛的闭上了眼睛,躁的耳根子都在充血红了一片。
脑海中莹白的肌肤挥之不去,他喘着气睁开眼睛,黝黑粗短的头发,是一名男性,有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,湿漉漉的圆润像只刚出生的小鹿。
从小到大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,以至于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看着男子用手握住他的性器,然后坐在他胯间时就什么都懂了,刚想有所动作,性器被迫进入一个狭小紧致的甬道,裴柏驰唔的一声,差点叫出声音,实在是太紧了,湿热的软肉的贴合在性器上,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多余的缝隙。
手臂上的青筋迸裂出来,裴柏驰面颊上浮现出一缕汗液,迷惘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灯,理智和思绪在割裂仿佛置身于熔岩将他吞噬,从小到大他受到的良好教育告诉他洁身自好,他应该要拽掉身上的人,事实上他也那样做了。
手伸出去刚好悬空在空中,他就听到了小声压抑的啜泣声,很微弱带着痛感的,对他做出这些事情的人在哭,耸动着雪白的肩膀,一颤一颤的,至始至终他都低着头,没有发觉裴柏驰已经醒了,略上的发丝微垂遮住了那双眼睛,睫毛根部处沾了水,可怜兮兮的像没家的流浪犬一样。
他哭了
手腕上迸裂出的青筋消失的无影无踪,五指紧紧攥住而又松开,最后像羽毛般的垂落在被褥上,无声无息。
他这是怎么了?裴柏驰不知所措的想。
孟嘉疼哭了,坐下去的时候他感受到撕裂一般的痛苦,有一种灵魂被雷电劈打的感觉,让他紧绷着身体,敏感脆弱未经人事的穴口正颤巍巍的吞着坚硬滚烫的性器,甬道湿润滑腻原本应该很容易就能吃下,但却因为太小吃了一个头就卡住了,肉膜被撑的像透明一般的质感,仿佛再进去一点就会弄坏流血。
孟嘉眼眶红着,胸膛因为呼吸而喘气,双手撑在裴柏驰的耻骨处,咬着牙硬生生的坐了下去,“呜嗯...”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,他难以抑制的叫出声音,脊柱骨紧绷着,指甲深陷肉里,泄了力一般身体软绵绵的趴在裴柏驰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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