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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鹿深灵看向他所指的方向，确实有一个空位，她记得那里原来是有人的，不过也可能是她睡迷糊看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学长道了声谢，朝着后排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窗户的座位上是个男生，见鹿深灵过来，像看见什么珍稀物种一样，给她盯得莫名其妙，干脆眼不见为净——闭眼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应南抓着鹿深灵座椅上方的吊环，站在她身侧继续处理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里到处都是学生，因此巴士被要求限速20。车开得很慢，而且不稳，到了站点还要等学生上下车。鹿深灵本身就有点晕车，外加生病的缘故，她竟产生了反胃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头往后靠，试图缓解这种恶心，靠着靠着就睡着了。车子行驶过一个减速带，她被颠得迷迷糊糊，身子不由自主向右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直接靠在了靠窗男生的身上，把男生吓了一跳，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应南，手足无措地说：“我、我......她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的声音有些大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，沈应南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，男生立即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掰过鹿深灵的头，将她正回位置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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