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还有文瑱不是性冷淡。他有正常人该有的合理欲望需求,虽然也有习惯了的原因,跟商昭阳做爱对他来讲是一件愉快的事。
见他停下,商昭阳俯身亲亲他额头,利落坐上桌撩起他辫子解开,今天是红绸扎的辫子,今儿是她亲手辫的,还是麻花,她就会辫麻花一类的。
一头青丝水藻一样散开,铺满了大美人后背,文瑱适时脱下中衣随手滑落地上。肩头圆润瓷白,若隐若现地挡在发丝里,商昭阳一把撩开,随手盘了两下文瑱右肩就咬住啃抵。
另外两只手也没闲着,一只抓着另一头肩盘,一只在妻子胸口随意揉弄,就那么隔着还没脱的内搭作乱,激得文瑱止不住喘。
“我……啊!昭阳,你先别这样……”文瑱一把按住商昭阳作乱的手,他这些天乳液仍在积蓄,不知为何坠春明明消去了,胸前这难堪的事还在,只是乳液产出的速度慢了不少,文瑱从发觉泌乳没有停止到如今无法忍耐已经过了几天,一直没跟商昭阳说。
就像不知怎么开口上床一样不知怎么说这事。
文瑱磕绊着脱下内搭,上身并未一览无余。商昭阳停下动作看他,光顾过的圆肩有几口嚣张的牙印,红印子在润白皮肤上极为明显,往下瞅,是块红肚兜,堪堪包裹住两个点儿还有平坦的小腹。
“你今儿穿的艳哦。”商昭阳道,她摸到美人后颈将系带随手抽开,又隔着肚兜揉捏那两点,不晓得这么弄会不会被刺激地喷出奶来。
文瑱没好气地拍她手,“我这几天穿的都是红的,怎么你不知道?”语罢又有些羞涩道:“别弄了,我现在胀的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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