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吗?
没到宫口,文瑱心想,许是因为簪尾那截装饰还在外头。
我似乎……快要……唔,文瑱一想这事不禁颦起眉不愿往下再想。
商昭阳随意拨弄露在穴外是簪尾,不时问文瑱疼不疼,有没有问题,到底没再多弄就不再碰那根簪子专心磋磨起穴口的蒂珠。
在商昭阳不知道第几次刮弄后文瑱潮喷了,水液淋湿了两人的手还有那根簪子,跟意想一样的是簪子没有被水冲出一点。
那簪子是商昭阳抽出来的,文瑱后穴里的手也终于让她放出来了。
在文瑱潮吹后的愣神中商昭阳利落下桌,留文瑱大开着腿,双穴外露的躺在桌上。他都不知道妻子离开了,身体还沉浸在酥麻的余韵中没回神。
待他回神后,他听到妻子在桌上搁置两个东西,一个约吗是玉势,另一个没听出来。
商昭阳把绑他的红绸解开,她怕再用这个姿势绑文瑱血流不畅,将先前他身体两侧举过头顶的腿放下,按一字马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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