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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口不对心,你喜欢我用力,虽然疼,可你喜欢我。”商昭阳操着文瑱乳珠拨弄筝弦,但力道还是小了,“我们是很巧,都属龙的,阳历四月十五生。”
“你可以用整个手肏我吗?”文瑱喘息道,商昭阳有些惊讶,她将剩下几颗缅铃子推完,直接顶到宫口了,她贴着文瑱肚皮感受跳动的缅铃问:“很想?”
“很想。我现在很快乐。”
商昭阳没有问为什么,她撤掉手上弹琴的气甲抱文瑱上床,她端详文瑱被缅铃塞满的花穴比划自己右手。
文瑱扑到商昭阳怀里,伸手跟商昭阳对比,文瑱手大些,修长柔弱,是商昭阳见过有活人气里头最白的,当年文瑱当将军那几年是第二白。
商昭阳的手小些,满是茧子,坚实有力,打白光的话勉强称得上暖白。客观来讲觉得这两只手如果不算灵力的话文瑱的手应该扣人最爽。但文瑱不在乎商昭阳长得不如他,文瑱觉得他只有脸能见人了,商昭阳是个非常优秀的人,他现在的条件是配不上的。
商昭阳的评价是她跟文瑱站一块比文瑱跟任何人组合都更般配,尤其是跟那帮废物一样的畜牲比。
“你的手我很喜欢,很漂亮。”文瑱发自内心的说。其实弹古筝时很好看,就是那架古筝质量太差了,文瑱再次暗自腹诽那架古筝。其实商昭阳也不喜欢那个,但是她大学用的古筝指法练习器更加糟糕,她知足了,好歹这架不用她扶着按,不会跑。
“我也是,你的手我很喜欢。”商昭阳握住文瑱回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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