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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后 (2 / 13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宗政毅啃咬着连川胸前的红粒,撸动他的前身。好似自连川有孕以来,他的胸便大了一些。宗政毅这般想着,不禁吮吸,好像能吸出奶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政毅登基后,大赦天下,封了连川一个品阶不低的官,只是看他的眼神却不再如初。群臣奏请皇上册封君后,连川也跟着上奏,可真到了那日,他却喝得烂醉如泥,心痛如绞。他并不垂涎君后的位置,只是……认清了自己从来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罢了。后来,皇上喜欢连川的事一夜在京城传开了,一个为君,一个为臣,在朝堂之上情何以堪?恰逢羌无趁新帝登基、根基不稳来犯,连川便请缨去镇守边疆,一去数年,无召不得回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不出声音,朕便要你一夜,看你能忍到何时!”宗政毅说着抱起连川,让他坐下,自身的重力让那物进入的深度顶到宫口,连川紧皱眉头,咬破了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边疆打仗的将士们,谁不知道连川最喜欢做的是莫过于面朝京城的方向摆一张书案,铺一张宣纸,执一根狼毫。因为不许靠近,所以无人知道纸上写下的究竟是什么,除了金戈。金戈知道纸上并非字而是画,画的都是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伤害他的人,连川可以恨,亦或不管不顾地去寻仇;可是宗政毅,他要拿这人如何是好?爱,爱不得;恨,恨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连川受不住,晕过去一次。直到把人又做醒,宗政毅才算尽欢后,穿上龙袍,只留下一句:“朕会给你和成钰赐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牢里的成钰得见天日,又获赐婚,心中欢喜,尽心尽力地准备着。沈明郎心中堵着一口气,没心没肺地赖在将军府上,为连川的腿施针。“只是药物阻隔,怕是混在了你的安胎药里,停了药过几日便会恢复知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对孩子有害?”连川担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别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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