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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易感期要到了...”
贺靳屿欲语含羞,长睫低颤,皮肤在太阳下细腻透亮,漂亮的像只波光粼粼的蝴蝶。余扬艰难地咽了口口水:“你自己吃抑制剂...!”
贺靳屿摇头:“我在吃抗焦虑的药物,不能同时服用抑制剂。”
余扬一愣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吃抗焦虑的药物的?”他记忆深刻,玻璃房那一月alpha是如何恶狠狠地将自己贯穿,诉说对那些医生、药物的厌恶和抵触,非要靠意志力,靠不断施压来对抗情绪。
“你走的那一天。”
刘师傅的话终于让他看清自己深陷泥底,他越想证明自己与父亲不同,行迹就越与贺昌渠相重。他是错的,又错的幸运。
余扬沉默半晌,轻哼:“你以前难道没有易感期吗,找你的那个什么唐少爷去。”语毕撞开贺靳屿就要走。
贺靳屿用身子拦住余扬:“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,从此除了工作上的交易往来,私下我们什么关系都不会有。而且alpha的易感期是在进行标记后才激活的,所以你要负责。”
余扬学聪明了:”我负什么责?你说没有就没有啊?”又不是自己按着他脑袋要他咬腺体,怎么搞的好像来易感期真是他的错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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