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结果就是两条腿被架在alpha强有力的胳膊上往外分开,那根刚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狰狞性器怼在穴口磨蹭,余扬怕的把被单都揪皱了:“不行,不行,你不会要进来吧?”
贺靳屿挑挑眉,继续把避孕套撸到肉棒上。
余扬都要哭了,这人怎么还随身带避孕套呢:“你、你...我,不是,进不来的,我没这样过!”见对方无动于衷,挣扎着要逃开男人的禁锢,“我也帮你...弄出来,行吗?”
有了套子的润滑,半个饱满的龟头顺利破进穴口。
“嘴,用嘴,用嘴帮你行不行?”
那根近婴儿小臂粗细的东西坚定地往他体内推进。
“贺...贺靳、贺靳屿——”
余扬仰起头,嘴巴张着,眉头许久松不开,似乎疼懵了。乞求讨饶的话也不知道是不齿说还是忘了说,抑或是已经被信息素与疼痛激得不清醒,叫唤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贺靳屿过去近三十年人生中,除去高中刚初经人事那段时间,往后鲜少再有这样“柔和”的性事。他绅士地照顾着床伴各个敏感点,再度将余扬抛上欲望顶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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