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我的心脏似是被针扎着,泛着细细密密的疼痛,拳头也越攥越紧,直至手心变得麻木,我却仍旧没有勇气迈出这扇门。
荀钏被把着腿,白皙却丑陋的阴茎一下下往他腿间的缝隙凿,粉色的阴阜很快被溢出的血液浸润,因为优秀的收音设备,那处拍打出的黏腻水声一并传入了我的耳朵。
湿漉漉,黏糊糊,甚至部分液体粘在了他的尾巴根部,我猜他肯定觉得很痛,因为荀钏胸膛因为喘息过度而上下起伏,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也连带着一并向后撇。
但他毕竟只是一只兽人,是一只甚至连反抗都学不太会的宠物猫。
居倚肏了他几十下,荀钏似乎渐渐变得舒服起来,他小声呜咽着,不自觉抱住身前青年薄薄一层肩胛,居倚脸红了——他本来就白,面上泛上点粉就非常明显,而后,他对着荀钏的侧脸亲了一口。
“呜……”
突然,荀钏蹙了蹙眉,似乎是想往回看,他毛茸茸的灰发被何景乐揉了一把,而后脑袋便被强硬地摁着,肏进荀钏肠道的性器也一并将荀钏向前压。
借着屄里的清液,插在后穴里搅弄的性器动作似乎还算顺利,但荀钏眼里逐渐溢出眼泪。
小麦色胸脯随着他哭泣的呼吸颤抖,乳尖翘起来,又被前面的居倚掐住,这会荀钏整个臀部都压在居倚的腰胯处,性器或许因此嵌入得很深——插入到连小腹都鼓起来的程度。
何景乐小声地骂了一句,将两团肥厚的臀肉掰开,他还有大半性器被冷落在外面,第一次尝试性爱的粉润后穴根本吞不进去,此刻被捅成一个o形,肛口瑟瑟地咬着性器,那里沾着水,看上去淫靡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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