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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？”高露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露这才松了一口气，对着司机问，“现在可以说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笑着点了点头说，“警官有什么想问的，尽管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爷是谁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老板，具体的名字我不知道，也就是我跟着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杀人灭口，因为他一枪将我打倒，以为是打中了我的心脏，所以就没有再顾忌了，我听他说好像将所有的账单都搬走，而且三爷临死的时候说了什么海盟……我怀疑是不是跟他们的生意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这些呢？”高露开口问，“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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