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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宋齐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沈豹这种人，宋齐认为杀了他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扩大市场，竟然敢引诱抢银行的过来，想想这就让人感觉到害怕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不是挺硬气吗？现在怎么软了呢？”宋齐啧啧地说，“原本我以为我们这里又出了一个硬汉呢，你这么一来，好像是弄得我想错了似的，我有些感觉……不大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豹趴低着头，竟然真的啜泣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不知道多久都没有被人这么收拾过了，现在感觉全身心地感觉到了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就是感觉到了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在之前，可能他想都不会想到，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感觉到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他就体会到了，因为他生怕宋齐再次叫上司机来，那么自己可能就远不是死那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吗？”宋齐这才认真地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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