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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回上海,林惠雅到她的租处送行,状似不在意地说“鸿兴最近正被一个女学生狂热追求。”
“他这个年龄正是魅力十足之时,有年轻女孩被迷了眼也是正常。”
“那女孩长得极美,写的诗句也火辣辣的,‘你笑着紧贴着我,善舞的腰肢越来越轻了,我嫌那音乐,都奏得太重了!’,你知道,鸿兴的妻子非常厉害,别看他总是说怕老婆的国度是更民主的国度,其实他是十足十的敬怕老婆,西湖那件事,大概他也是曾经沧海了,现在的男人多是暧昧一下,并不想负什么责任,这个徐方方大概要真情错付了。”
“不主动,不拒绝,不负责。”
“对。”林惠雅笑,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他的理论真多,大奶奶理论,三从四得理论,怕老婆民主理论,还有什么?”
“他还说过,‘你要看一个国家的文明,第一看他们怎么对待小孩子,第二看他们怎么对待女人,第三看他们怎么利用闲暇时光’。关于对待女人,他说,被强暴侮辱的女子,不必自杀,女子的贞操并没有损失。娶一个被污的女子,与娶一个处女,究竟有何区别,若有人敢打破这种处女迷信,我们应当敬重他。”
沈梦昔竟不知道,胡鸿兴还有这样的观点,一时不知如何评价。
两人在树下静默了好一会儿,林惠雅终于说“我始终觉得诗哲的死,我有很大责任。直到生下孩子,我还一度抑郁,是诚如的安慰让我度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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