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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什么赌？

        元始和老头子，还打了一个赌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情，老头子倒是没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杨云帆仔细思考，此时，元始的话音又传入了杨云帆的耳朵：“【圣体流】一脉，入门的条件，苛刻无比，摩云师兄能在一千个纪元内，找到你这个传人，也算是他的运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以你的天赋，若是真的诞生在【玉虚宇宙】，通过【天阵】考核，来到此处，老夫倒是可以收你为弟子，传授你【秘法流】一脉的功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来，你的成就恐怕可以更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体流？

        秘法流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超脱轮回的两条道路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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