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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里重锁繁复,隹溯摩挲半天,两把钥匙从重锁两边同时插入锁芯才终于打开。箱盖下入眼便是一床绣凤锦被,隹溯掀开厚厚一层被褥,冷香立时扑面而来,一个洁白人茧侧身蜷缩在内,周身塞满绸缎锦织以致动弹不得,不同于朝堂尚留一丝金玉面容,现下伶舟渡面上亦被白绸层层包裹,唯留一头乌发在外,一翡翠面具扣在面上,水色之上乘如臻冰结成。
箱内不仅冷香满盈,更是热浪翻滚,伶舟渡毫无反应,只怕不光是拘束紧密,大约已经昏厥过去。伶舟渡下朝归来便被带来此处安置,武帝已在筹划微服巡游,只是日子未定,淫后身子不佳又淫病缠身,叫他早些适应路上处境,也不失为一种怜爱。
伶舟隹溯慌忙掏出周遭布料,将哥哥上身扶了起来,伶舟渡终于发出一声闷声长吟,在夫弟手中抖动不止,隹溯这才发觉坤泽身前茱萸已戴上金夹,夹尾金环上绷直红绳蔓延向下,不知连到下体何处。
伶舟隹溯犹豫一下索性将哥哥完全抱出,他站起身来,兄长臀下大水滂沱,滴滴答答在箱底锦被上砸出一片水渍。他抬起头来,见武帝已清了折子背手在一侧等待,便顺势将兄长放于桌上。
却刚一将兄长舒展放平,人茧又抽动着喷了一桌汁水,伶舟隹溯这才看到那扯着椒乳的红绳直牵去坤泽两腿之间,一把青玉柄狼毫埋入牝户,被红绳扎作一捆拉扯间向深处捣去,看笔杆末端不过只留两寸长短,大约笔毫全数进入胎宫之内,直当个笔洗来用!
伶舟隹溯本为兄长遭遇不忿,现下却被他玉体横陈受辱姿态迷惑,赞叹着两手在人茧之上流连不去。他触摸翡翠面具发觉内侧隐有白浊,鼻孔处也未做打孔,坤泽胸口艰难起伏想必呼吸间满是夫主乾元信香,将他吊在情欲高点难解欲念。
伶舟隹溯继续向下摩挲,他发觉头部并非单独包裹一处,而是又取一股白绸将兄长从头至尾再缠了一遭,连足尖都包了去,只是这白绸薄而柔韧,坤泽大汗淋漓叫那绸子紧吸在身上以致粉白肉体隐约可见,尤其是那小腹上硬直玉茎,不仅显出明显轮廓,连紫红颜色都隐隐透出。
伶舟隹溯看着只觉有趣,伸出手将这团鼓包握在掌中把玩,那里果然又吐出一股湿润来将小腹打得透湿,隹溯拨开白绸去看,只见玉茎不仅已换入新棉棒,更以绸子单独狠缠了一遭,如此却还是止不住尿水。
他抚着兄长微微隆起小腹,叹气道:“哥哥连痛快小解都不能,真是受苦了。”手下却挑拨红绳,看人茧扭动着又潮吹不止,发出轻微嘤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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