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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把导师培养成院士(知乎体/以下欺上/师生纯实践) (11 / 18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我承认我心胸狭隘,我还真就受不了挑衅。一扬手,一连串的板子砸下去。板子下的那只手长而宽阔,可怜地颤抖着,欲躲还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,用板子把那只可怜的手挑高:“举好,摊平,再乱动我保证您今天会很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导:求你,不要用“您”好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一点错位感会让他有点羞耻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于是我回了一嘴“都听您的”,然后用另一串板子堵住了我导的嘴。直到他再也挨不住,我才会允许他放下手,站起来,然后,扶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导听到“扶墙”两个字后瞪大了眼睛。很少有被动会喜欢扶墙这种姿势,更不会有被动喜欢用高肿的手支撑墙面。我导就这么和我对视几秒,终于挫败地遵照指令,起身弯腰虚虚地伏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很累,腿上的筋会被拉得很痛,而且会有一种清晰的自我献祭的感觉。我导的耳朵刷得就红了,没一会儿脖子也有点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能直视我,我终于又变得游刃有余起来。我走上前,按着我导的手,严严实实压死在墙上。但我没有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等待也是很好的找回节奏的方式。我戒尺压在他的腰上,没有用力。但我导心领神会地又向下压了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没有动,眼见被动越来越窘迫越来越难耐也是一种乐趣。几分钟后,我导忍无可忍地微微挪动一小步,我才戒尺一转,扬手抽下去,直到我导有些跃跃欲试地想跳脚才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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