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溺毙其间,几欲窒息,却又有说不出的轻松快活。
真是变态,真是恶心。东隅胃里一阵翻滚。他朦朦胧胧能意识到北海在问他,但他分不出神经来应付。想哭,想握一握北海的手,还想被原谅。
可北海在生气。北海生气,他就只能做海上的孤岛,除了疼痛,什么都得不到。
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他喃喃的,根本没期望得到回应。
皮带居然真的停了。余痛未消,东隅反应不过,仍是一副硬扛的可怜相。折腾得满脸泪水一头汗,狼狈不堪地顶着个凄惨的屁股在那里抖。
北海叹气,扔了皮带,拎着人衣领子把人揪到自己腿上,换了手掌责打在弟弟屁股上。巴掌比起皮带,杀伤力何止降了两个级。但东隅这时感受不到哥哥这点体贴,他屁股没一块好肉,巴掌也挨不住了,若不是北海把他死死按住他绝对会滑跪在地。但比起疼痛,更让他难忍的是自己正伏在哥哥大腿上这件事。
东隅咬着唇,想哭,好想哭。
太亲近了,他怎么受得住。
到底是怎么走到这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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