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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隅绝望地想,他或许在娘胎里就沾了他哥的味道,从那时起他们就融为一体。否则,为什么爱上亲手足的人是我自己?
又或者,他本该就是他哥身上的一部分,被上帝抽出来重塑为人。
在东隅面红耳赤之时,北海停手了。
“你硬了,东隅。”小东隅就顶在他腿上,触感太明显了,抬头的轨迹都一清二楚。
想死,好想死。被直白揭穿的东隅心想,哥,你不如杀了我。
他羞赧难当,闭着眼不敢看,耳尖红得像一块玛瑙。他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能解释,只好埋头哭得专心,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堪比下了场小型雷阵雨,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落水小狗。
明明刚刚挨打还很能忍的。北海看得好笑,把弟弟放回床上,解开对弟弟的禁锢,看小崽子飞速把自己藏进臂弯团成球。
“哎呦,这会儿这么能哭了?”他拍着弟弟的背调笑。
手下的身体狠狠一动,发出一声闷闷的抽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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