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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”他虚虚地试探着喊我，偏过来的侧脸有床铺压出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样连续的击打有多难熬。当醉酒的父亲无故发怒时，皮带、衣架、拖布杆……凡是顺手的东西都会一刻不停地落在我身上，懦弱的母亲只会哭泣，我不得不一个人熬过疾风骤雨。我知道那有多难过，所以很少会这样打秦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我不准备放过他。我点点他的手臂：“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安从没被我要求过姿势，肉眼可见地委屈下来。他叠起双臂，把脑袋抵在上面，重重地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回应是一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，秦安，还早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安最合我心意的地方就是他乖，不管是真心顺服还是心机的伪装都让我很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想想，为什么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他身后压了压，高扬起板子拍下去，看板子陷入皮肉又弹起，鼓起一条骇人的红痕。他拱起脊背，颤抖的肋侧像嗡鸣的筝弦。我一点力没留，他哪里忍得住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轮过后，我问他：“想清楚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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