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本就是不远不近的关系,安慰到这种地步已经有点交浅言深了。十点半,可以打扫浴室了。何维枝笑了笑,挥挥手说晚安,转身时被宁骤的两根手指勾住了衣袖。
宁骤没有用力,仿佛只是随意那么一拦,又像是一种试探。但何维枝感觉到拉扯就停下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得温和。
少年看了他半晌,就扑上去环抱住他的腰。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肩上,宁骤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请求:“何维枝,你也是吧?想实践吗?可以……可以揍我吗?”
这段话信息量着实太大,何维枝反应了半天,决定直接回答最后的问题。
“你需要吗?”他回抱着怀里的人,在他屁股上拍了拍。
“谢谢。”宁骤说。
宁骤有一节漂亮的腰肢。何维枝的木尺滑过腰窝时,那里颤巍巍地抖着。
“疼吗?”何维枝比平时冷淡很多,“宁骤,回答我。”
宁骤整个人被打地陷进被子里,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。几个月没日没夜的画快把他的身体掏空了,唯一有二两肉的臀部正因为它主人的请求受尽责难。他皮肤薄,几下尺子就能泛起红痕。尺子规律地几秒一落,留下酥麻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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