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不是讨打吗,满意不?”
我揉着腿间控诉:“满意个屁!完全不一致!”
“让你爽了,那还叫什么惩罚。”他坐在床上拍拍腿,我难得乖顺地趴过去抱住他的腰,让他给我揉开肿块。这时候的老陈手很轻,总是很温柔。
这张床记录了我们无数个这样的瞬间。
有时揉得兴起,我抬头和他四目相对时也会有接吻的冲动。这种情况最后就会演变成他的穿刺和我又痛又爽的浪语,于是更多的情欲被留下。
所有的暧昧、欲望和一些不可与人道之的小心思,挤在方寸之间。
我们像情人,像恋人,但我们从不说爱。
我浪子不回头,自然不会说爱。都说了,男人影响我出剑的速度。
老陈也没有说过,可能是因为我的那些风评……谁知道呢。有时他会长久地看我,我看向他时,他又把目光转开了。我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那么一刻,他是欲言又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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