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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分钟后,林恩哭着踢腿,烦得要用头撞墙。姜柱含在他的努力吞吐下尽职尽责地吐露姜汁,把菊穴里里外外都浸着,热辣辣的疼。邱黎为了方便塞姜,把前段削得长而尖细,林恩怎么也用不上力。偏偏身后邵文戒尺不停,抽得他只能是个花儿向阳开的姿势,一点也不得偷懒,能不能吐出来全靠自己对抗地心引力。
他自暴自弃地闷头一趴,爱谁谁吧,爷不动了,还少挤点姜汁少遭点罪。
邵文怎能让他如意,当即竖起戒尺狠狠抽在中心水淋淋的穴口,把推出大半地姜柱又打了回去。
“嗷!”粗糙的姜柱摩擦着肠壁,林恩里里外外哪哪都疼。
“再偷懒?”
“不不不不敢了爸爸!”
戒尺这才满意回落,重新责打起可怜的臀肉。邵文不像邱黎,这类玩得少,技术自然算不上好。林恩宽肩窄臀,pì股本就不大,此刻早挨了个遍,布满轻重不一七零八落的楞痕,有的挨得狠的已微微泛紫。
林恩哭着,继续和该死的姜作斗争。
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吐出姜柱要快得多,只是到最后细的地方,被撑了许久的穴眼更是咬不住姜柱,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将姜柱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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