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我开始淫叫,开始收紧小穴去夹他。他像平常一样叫我“骚货”。
但我打心底里也没有完全放过刚才争吵的情绪,又开始继续刁难他:“我才不是呢。”
他此时还没意识到我在闹情绪,继续跟我说笑:“你就是,小骚货。”还拍了怕我的屁股。
我却忽然感到莫大的耻辱,更加坚决地回绝了他的调情。
他也有些较劲了,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,威胁般看着我说:“你再这样我就不插了。”
我们沉默了很久。我想了很多,我想过自己为什么非要和他较劲,这不就是普通的调情吗?也想过凭什么他用这种词语称呼我,用这种拙劣的把戏威胁我;还想过,我到底为什么要在吵架的气氛下拉他出来开房啊!
思绪纷飞中,我大约一半出于自虐,一半出于一种莫名的想要满足他的牺牲情怀,很小声地说:“干我吧。”
陈越帆脸色并不好看,但继续了动作。然而,在他重新进入的一瞬,我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,且不知道为何。
我尽量让自己哭得无声,希望不要让这场性爱彻底变得只剩下别扭和怪异。但他或许是因为久违地没听到我叫床,插了几下就感到不对,抬头便发现我在哭泣。而我在被他看到之后,眼泪一下止不住了,哭得更大声、泪水更汹涌,胸部剧烈起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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