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看他张着嘴一副难受的样子,裴栎立马从桌子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水给他。
阮竹落接过来喝了一口,入口冰凉,尤其是对于高烧未退的人来说,可谓是冰寒刺骨,不知道冷了多久没换了。
失去部分血色的浅粉色嘴唇一抿,捏着杯子把的手指微微用力,最后似乎是极力忍耐着什么,急促地换了口气,没好气地说:“你走吧。”
裴栎差点气笑了,合着他就该这个祖宗的是吧。又在耍什么少爷架子?
难听的话已经涌到嗓子眼了,触及到阮竹落苍白的侧脸,又默默咽了回去。
少年生病的样子看起来很招人疼的,本来就白的肌肤更加发透,平时秾丽到略显得张扬的眉眼也低垂下来,拧着眉闹脾气的样子也像一只精美的易碎瓷娃娃。
更像一朵被疾风骤雨摧残了的小玫瑰花。
阮竹落才不是什么玫瑰花呢,他明明是张牙舞爪的霸王花。裴栎出神了一瞬。
在记忆深处,他们都很小的时候,阮竹落还是个豆丁大点儿的粉面团子,他们小时候带他出去疯玩,把人不小心弄进泥巴坑里他也没哭,更没有回家告状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现在这幅娇蛮跋扈的模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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