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滚烫的鼻息喷打在敏感的手心,阮竹落一颤,耳朵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。
可他没有收回手,因为商思饮看起来太惨了。
阮竹落更加确信他是生病了。
不只是精神分裂,可能还有别的更严重的病。
这么想着,他的表情严肃了许多,粉唇抿成一条线,正襟危坐像个医生,问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然后他就惊慌地看着商思饮抓起他的手,带到了胯下,那里一根恐怖巨大的肉棍正硬邦邦地支起一个帐篷。
他的手隔着裤子碰到了商思饮的性器。
那东西很粗,很硬,还很烫。和他自己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这里,难受。”落落的手一触碰到那里,商思饮就情不自禁地亢奋起来,俊脸越发涨红,呼吸也粗重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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