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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阮竹落断断续续的讲了事情的大致经过,阮父暴跳如雷,“周南巡这个混小子!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?说好的不让崽崽受一丝委屈,他就是这么办事的!”
阮竹落只跟他说了关于周南巡在大庭广众下说他方案不好的事情,其他更过分的他没打算提。
首先,那些话多说一次,对他的伤害更加重一些。他不打算说出来让二老跟着伤心难过。
阮父当即就要出门找姓周的一家算账,最后被阮竹落拦了下来。
“爸,是我自己学艺不精,还是不要去惹人笑话了。”他神情低落道。
阮竹落也有自知之明,这些年他天天跟这那三人混日子,过得糊糊涂涂,他都许久没有认真拿起画笔好好画一幅画了,周南巡和裴栎说的有些话也是不无道理,是他自己不求上进,才会让别人嫌弃看不起。
“谁说的?我崽崽可是全国最好的美术专业毕业的,还差一点就被保研国外了,厉害着呢。”
提起这件事,阮竹落就一阵心虚。
其实阮父只说对了一半,他不是差点被保研,而是学校已经选定了他,被他自己拒绝了。
原因很简单也很脑残,他当时天真的想法是要跟着发小们在国内潇潇洒洒一辈子,永不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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