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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终日的煮着,陶罐被架在火上天天的烤,煎出来的苦药味渗进宅子的每一个角落,丁二抖一抖自己的马褂,都抖出一阵药味。这个宅子简直成了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,呻吟着,苦药灌着。
“张妈,这药,煎了一个下午了,还没好吗?”张顺子苦着脸,摸着鼻子叫。他快要尝不出菜的咸淡了。
张妈一下一下摇着蒲扇,头也没抬“老爷在楼上。”
张顺子用一种奇特的语调重复了一遍“哦!老爷在楼上——”
“老爷在楼上”
这句话成了齐宅的一具俚语了。齐二拦着对账的管家,说“老爷在楼上”
张顺子重新去热冷掉的饭菜,嘴里念念叨叨“老爷在楼上……老爷在楼上……”
还有那终日煎药的张妈,一个下午也不敢上去送一回药,药熬干了,再煮另一副,嘴里说着“老爷在楼上呐——”
楼上的老爷正享受着病西子的动人的美,纱帐围着,齐老爷靠在床头,点一支烟,袅袅的白雾将四处熏着。他呼出一口白烟,低头看臂弯里的病弱的女儿。生病了,用厚棉被和他裹在一处,不穿那无用多余的衣服,两个赤子,肉紧紧贴着肉,还有那男根,一并塞向里面,在里面温存的受那熨帖的温泉吮吸。她发了热,浑身火炉一样滚烫,阴穴里更是暖烘烘的,插一会,就让人浑身发了汗!还有那烧糊涂了的哆嗦,连带着肉穴里的甬道一齐哆嗦颤抖起来,一寸寸得绞着齐老爷的男根,那褶皱的红肉,乱流的晶莹水,插在里面多舒坦!
齐老爷将口中的烟喷到女儿脸上,妧妧闻不得呛人的烟,当机咳嗽起来“咳咳咳——”浑身一通乱颤,又好好服侍了一通埋在肚皮深处的父亲的男根。齐老爷哈哈的笑起来,一手握着烟斗,一手凌虐着可怜的乳头。吸一口烟,再作那嘉奖的深深的吻,将病的神志不清的妧妧吻得晕头转向,眼前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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