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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收纸箱、旧书，淋雨就卖不了钱，不是做白工吗？」梁美娟边往厨房走边叨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是真下雨淋Sh了，放院子晒乾，还是能卖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天气好再去收，不是省事多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纸箱旧书全是别人好意特地为我留的，不去收得在别人的地方堆一天，怎麽好意思？」他从冰箱拿了颗苹果，啃两口，「我去换衣服，中午前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阿余，你爸下午跟远盛常董打球，他要你也去，下午三点，在球场门口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了。我收纸箱旧书回来，整理好就出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孩子啊！」梁美娟摇头叹气，远方一大片乌云黑压压聚拢过来，厨房紧接着後院的遮yAn板响起豆大水珠滴落声，她其实也明白说再多都阻止不了儿子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，方庆余换了白汗衫黑长K下楼，梁美娟在厨房洗菜，外头雨势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我出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快去快回啊，中午简单吃蔬菜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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