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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露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,一时间愣住了,半晌才写道:我是哑巴。
她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等同,纪平彦的确不是废柴,可她是真的不会说话,别人没有说错。
就因为她的确是哑巴,所以她从不反抗那些恶意,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反抗。
他们说的是对的,她是因残疾而有罪的。
纪平彦温热的手掌贴上白露脸颊,迫使她和自己对视。
“就算你是又怎样呢,羞辱人难道是对的吗?你因为他人的伤害而留下生理缺陷,又因为他人的伤害受到内心的折磨,有罪的为什么会是你?有罪的是那些对他人施加伤害的人才对。”
白露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,她从未想过还能从这个角度去看待问题。
纪平彦看出她此刻的茫然与迟疑,连忙道明观点的出处,给自己的话增加可信度:
“这是舅舅当年教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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