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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念不敢让李严帮自己吃,只能流着泪继续往下跪,她的嫩穴被迫撅在半空,被破开的肉洞里紧紧含着东西,那假鸡巴仿佛是古代社会社会的某些刑具一样把她牢牢钉住,安念逃不开地跪着,还要自己努力地把鸡巴往穴里吃。
“啊……好痛啊啊啊……”
安念深吸口气用力下坐,只听扑哧一声,逼穴被彻底破开,假鸡巴在她身下彻底楔进了她的体内,被做得鸽蛋大小的龟头卡进她的宫口,把她顶得腰身酸软,只能用手撑着桌柜才能勉强跪稳。
她潮红着脸哭叫,“呜……进去了,都进去了……把宫口都顶开了……”
李严深吸口气,脚尖踢踢她的肉臀。
“让你挨罚,不是让你发骚。”
安念挨了训,羞耻地闭紧嘴巴,让丈夫专心工作。
只是完全吞入假鸡巴的这种姿势格外不好保持,它要求安念放松身子,把大腿和小腿都紧贴在一起,双膝跪着而双腿向外分开摊在垫子上,不一会儿她就觉得下肢充血小腿酸麻,而逼里的假鸡巴也难以让人适应,随着时间的拉长反而顶得她更加难耐。
被放置在丈夫脚边充当一个摆件时是不允许她出声的,但是以往李严也不会罚得这么重,他一贯把痛和爽一起施加,一个巴掌一颗甜枣地调弄出她的依赖和驯服,恩威并重地管教,从不会只让安念感到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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