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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娼妓吗?可那个温灵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……况且……沈言想起昨天的狂乱中,那种撑破薄膜的触感,和床单上显眼的血W。不对。她使劲摇摇头,不再去思考这件事。不论如何,当时omega并不情愿和自己做那样的事情,自己的错误不会产生任何变化,她也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替自己辩解。
沈言定了定神,不再多言,继续专注于身前的进攻。之前的战术非常奏效,没过一会儿对手就气喘吁吁起来。菲力卯足了最后的力气向沈言俯冲,但前几次攻击中积蓄在身T里的毒Ye却开始起效。麻痹感传遍了四肢,她挣扎了几下,最终还是不堪重负地倒下了。
又一次的胜利,聚光灯齐齐打在沈言身上,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沈言放下她的剑,重获自由的双手在第一时间把身上的衬衫撕了个粉碎,JiNg壮的腹肌也一并显露出来。
她本来是想在摄像机近距离拍到那片W渍之前销毁罪证,却不料自己的行为不知是戳中了观众的哪根神经,台下的人们像是陷入了疯狂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,吵得沈言脑壳嗡嗡直响。
真是够了。她恼火地抓了抓头发,一把捡起地上的布条,无视主持人颇具煽动X的结语,快步向场外走去。
离开赛场后,沈言披上外套独自去了附近的商街。她早上留意过omega的后颈,好在齿痕偏了一些,并没有咬在腺T上,但仅仅是没有完成标记不代表就不会怀孕。在药店买完避孕药和擦伤药膏后,货架上的安全套x1引了她的注意力。沈言犹豫了一会儿,暗暗地唾弃着自己的自以为是,最终还是把那个小纸盒放在了收银台上。沈言在路边的小店里又买几件休闲装,除了因为自己的衣服刚刚被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以外,昨天似乎也没看到温灵有那块布以外的衣服,孤A寡O共处一室,总不能让人家继续光着身子。
就这样提着大包小裹的沈言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她正站在门口准备开门,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不太明显的哭泣。
沈言打开门,没有人在床上,羽绒被子被胡乱卷成一团,床单也不翼而飞了。她想起电视剧里那些用床单栓窗逃生的桥段,谨慎地打开窗户看了一眼,外面没有任何东西。沈言悄悄松了一口气,毕竟这里可是22楼,一张床单再怎么系也垂不到地面。
这时,浴室里又发出一阵响动,像是一个人的cH0U噎声。那声音很细小,但辨识度奇高,是昨晚那个温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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