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吃痛却一点也不气,抬眼去看那人腿间疏解过一次,硬邦邦,蓄势待发的玩意儿。
一瞬间口干舌燥,抿了抿嘴唇,在林竞竹恶狠狠地注视下,将身上睡衣脱下,接着是裤子、内裤,脚一抬,彻彻底底光溜溜。
肩膀上有一大片红痕,林竞竹眼睛被灼伤,他踢出那脚就后悔了,垂下视线,就看到…他上一次见到林泽越的老二是在十三年前,林泽越还在上幼儿园。
那处毛发稀疏,物件长度不如他,男人下意识都会比一比。
就那么翘着。
给别人口自己还能硬?林竞竹正要把他脑子敲碎,看看都装了什么垃圾。
不对,他想干什么?他要操自己?
他心里有无数个癫狂的声音歇斯底里,说话声音则尽可能平静,他憋了股气,“小越,截止目前所做的一切,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若真走到最后一步,我们二十年的情分算是被你亲手扼杀。而你,不可能捆着我一辈子,你想过之后怎么相处吗?你想过之后怎么面对爸妈吗?”
林泽越沉默良久,目光左右扫,像在寻找什么。林竞竹以为他是要回头是岸,心里生出期冀,结果人说,“哥,我去扩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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