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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韩尔，你为什麽染个头发就又长得跟之前不一样了啊？」她从桌底拿出手机，秀给韩尔看他之前在综艺节目表演的照片，还放在韩尔本人脸边对照。「傻眼，我从以前就很想说了，这样一b你的脸真的好小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看看。」听完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，韩尔抬眸看徐萝，满腹疑惑。他接过她的手机，看了几秒就返还，然後冷静地下了一个相当中肯的结论：「台上和台下的感觉本来就会有点不同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耶，你每次和我见面我都觉得你长不一样……是因为有时候你有做造型、有时候没有？」徐萝像是想要证明，多找了几张不一样的照片，左右滑给韩尔看，但韩尔不觉得有差，况且那几张都是不同时期，就算有变化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找你的时候不一定每次都刚下节目，发型变化、有没有化妆多少会影响。」他质疑地轻点一下头，正当徐萝以为他这是认同时，他又接上：「但你也太夸张了吧，我们都认识多久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於徐萝的状况，他其实有点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定是没认真看过我的脸把它记下来。」然後他不小心真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萝心里跑过千百个理由，韩尔是知名艺人，认识他之前，他的脸大概长怎样她是知道的。真的认识他那时候，觉得他长得太好看，脸上有光，有距离感，相处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太仔细盯着他的脸，怕他身为艺人的神经太敏感，觉得不舒服。後来呢，她不是把他当谈感情的对象，就随意地相处了，也没仔细端详过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第一次直视韩尔的脸超过二十秒……是那天酒醉上头，和他第一次发生关系前，当时他在她眼底好帅好X感，眼神蒙蒙地看着她，她就更醉了，後来她就没有第二次同样的想法了，只知道他很帅，对他的脸就是萤幕上的印象，她还是不习惯他的素颜跟偶尔带妆发来的模样，何况他们约也没约几次，韩尔就是每次出现都给她长不一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台上帅还是台下帅？」他稍微低歪头看着她，g着一边嘴角询问，好奇她会怎麽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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