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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真可怕，”舒妄眉梢天然上挑，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可信的狐狸样，“不过我们暂时算合作伙伴吧，放心，我还是很讲信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临渊松开了手，舒妄继续带他往前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陆临渊中尉，我知道你是最接近黑暗哨兵的人之一，如果你愿意，我不仅可以把温思还给你，还可以让你真正变成黑暗哨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说没有用，”陆临渊脸颊苍白消瘦，眼睛却终于不再像机器人一样平淡，舒妄在他眼里看见了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有了欲望就能被掌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光说没有用，下面我给你看的，就是改造这一切的机器，我个人把它叫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归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蒙官隔着那个画着奇诡妆容的面具死死盯着他，眼睛里闪现出奇特的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传说中黑暗哨兵无须向导，不会疼，领域范围大到无限，就算受到致命伤也不会立刻死亡，是真正意义上的战争兵器，一个人能解决一个军队也不为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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