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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，为什么要抛弃伪装许久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多的问题令狄夏烦躁不已，水面震荡，礁石在他的爪下尽数粉碎，狄夏利用这具身体提供的便利，发泄着几个位面累积起来的各种愤怒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波渐缓平静，平台上，时岁寒已经站在那不知道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血红，衣物被血液浸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台缓缓降下，时岁寒脱去衣服，跃进水中，水流冲洗着他身上的血迹，待到那些模糊不清的颜色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狄夏看到了尾巴，但那真的算鱼尾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残缺的尾鳍，如同斑纹一样，，没有鳞片生长的小腿肌肉，裸露在身体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狄夏的视线，时岁寒的身体不大自然的退后，想要将那些缺陷藏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他又想起什么，鱼尾展开，往狄夏的位置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暗的灯光下，那双瞳子散着墨绿的幽光，若有所思的望向狄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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