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诗老师,你成年…及笄了吗?”
什么意思?诗老师腿脚脱力,指节不住痉挛,嘴唇都被咬肿了,下身被那口肿热女穴磨得精神恍惚,徒劳地尝试着收腿的动作。小杏骑在他腰上,大张双膝,红烂肉逼完全绽开,小洞里的嫩肉一颤一颤蠕动,若把他四脚朝天地翻过来瞧,大约能轻易望尽甬道里那只娇嫩不堪又淫荡得开了口的子宫。粘稠汁水淅淅沥沥往外涌吐,润泽彼此的肌肤,诗老师小小的肚脐眼盛满了液体,亮晶晶地闪烁,宛若天星。他闻言,糜颓的精神一阵激灵,眉毛紧皱,仿佛我的暴言又随随便便触及到他那好似珠穆朗玛峰的底线。
“为师比你爹都大几辈,以貌取人是着相!”
我如鲠在喉,脸色一变再变,实在说不出口。
——怎么可能说得出口,这…这他妈有个成人系统,敢情老外连自带的语言系统都删了就为了装了个性爱MOD,还200G,使用内存只剩下10kb,小杏还能站起来玩木头小鸟只能说中国制造能打耐操。
真相丑陋,实在难以启齿,我望向烂泥一般的老师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诗老师,你先把小杏…算了…你自己,看一下。”
诗老师神志恍惚,几近溺死,小杏如一团温软的水把他从头到脚包裹住了,长发被汗水濡潮,紧紧粘在背后,肩背的曲线优美如一把弓。儒学深厚,他是极为骄傲的性子,学什么都认真,诗书礼乐数射,样样都是上等,付出常人几倍的心血,才为众学子之表率。
我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高递到他眼前,目光才扫过开头几行字,诗老师立时僵在了原地,无机的白光把潮红双颊照得森然冰冷,仿佛血色一瞬褪尽。他咯咯咬着牙根,连假模假样的推拒都忘了,任由小杏湿漉漉地含进他的耳垂,手指深深插到莹润微分的女穴里,撑开潮湿肉褶,细致地按压酸痒流汁的逼肉,娴熟得好像是在玩弄自己的身体,如同接吻一般,于两片红肿阴唇间绞出一道长细的粘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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