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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宴仙坛中心】于笼中(中) (10 / 38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易牙能做的比我要多,从修剪花枝到枕席纠缠,期间十年,偌大的宴仙坛由他执掌中馈。他很尽责,那份时日长久的忠诚甚至不像是他这种小人拿得出来的品质,总管诸事,晨起时乱着衣衫给人更衣,咬着檀木梳子,下唇朱红,兼有母亲与妻子的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伊挚的脸色并不好,局外人借由自己清明,连孩童那丝下意识的逃避都不允许,锋利眉间骤然蒙上一层阴郁,他死死握着我的手腕,难以躲避,力度一时把握不住,竟留下三两道平行的淤青。我的指尖很凉,他的掌心却滚烫,仿佛世间一切冰封的假象都能在他的手中碾碎融化,无痕蒸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父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看我的眼神,与看一只鬣狗别无不同,沸腾的恨意在厚重的冰层之下,动辄山陵崩,男人的拇指捺去眉心的血迹,力道很重,划出浅淡的紫青。他不是个好演员,目光中收敛不住杀意,我猜想那一刻若是情况允许,他极有可能把手放上我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后来也确实这样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樽叮地一声倾倒,坐席流满水痕,长发绞在手指间,他既恨又狠,将这张可怜可恋的脸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敢杀他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发根疼痛得像要撕开头皮,那一瞬间我似乎从那双幽蓝的眼中看到杀意,还有贪渴,然而悔恨转瞬间压制了这些尖锐或柔软的情绪,他烂醉如泥,酒气冲人,目光扫过眼角未愈合的伤疤,哽咽不已:“你怎么敢杀他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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