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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来的太久了,郭逸品想,他差点忘记了那人原本的模样。
陆槐方,这个入世的假名现在看来取得甚是妥当。
庭槐岁月深,半死尚抽心。
从神话走到现世,千百年来,这冷静的疯子,这疯狂的智者,一直在收容与他同样的病患。
手里那只细长的薄荷烟燃到尽头,他开口,不怒自威:
“我很看重你,别让我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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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槐方真是十足的疯子
郭逸品在心里无言地控诉上司,轻手轻脚地关了门,墙上的长短针接近重合,指着某个绝对不早的刻度。他走出几步,又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把鞋柜上摆着的三根防盗链一一拴在门把上。
无机质的锁链光滑无比,锁眼遍布细小的划痕,沉重的金属隐约带着点锈红的腥味。郭逸品捻了捻指腹,一股潮湿的触感,最近似乎又要回南,窗也得关严实一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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