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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上。”
死板的机械合成音响到第四声,易牙接起了电话,免提的灯光在黑暗中闪动,他凌乱的呼吸空洞地回响,而屏幕前这一头始终寂静如死。
易牙清楚什么才是这个坚强侍卫的软肋,他刻意凑近,在雉羹耳边喊出那声尊敬的称谓。掌下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侍卫几乎是下意识回头看他,黏湿的长发狼狈不堪,湿漉漉的睫毛纠结成一片翻乱的杂草。
他浑身的血都凉了,被愤怒熏蒸的面孔褪去了血色,眸子里迸现一丝少有的慌乱,手脚的力道顿时松懈。
这招卓有成效,易牙得意得咬住他的耳廓,下身更加嚣狂地挺送,产卵过后微微松弛的小腹柔软不堪,随着大力的顶弄隐约戳刺出阴茎的轮廓。
产道的入口还未完全合拢,侵犯的动作畅快又放纵,用力一撞,头部几乎能整个插进脆弱的宫颈。交合的水声在掩盖在灼热的呼吸里,肉体碰撞的韵律在耳边摇晃,就像未熟练的钢琴曲掺杂的节拍器,一点一滴,汁水四溢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渐渐湿润起来,吊灯在水面上浮曳出粼粼微光,好似流淌着一片深沉的汪洋。
陆槐方静静端详着这幅面孔,沉默温和,一如当年心平气和委派他去送死。他支着下颌,居高临下,想要从那双坚韧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柔软的情绪。
然而并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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