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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屏幕那头扭打起来,招招到肉拳拳见血,恨不得把对方生生撕裂。雉羹挑断的手臂使不上力气,被掐着后颈狠狠按在墙面上,阴茎抻入的瞬间,牙齿磕破嘴唇。
雉羹的面庞泛上缺氧的淡紫,他冷冷地逼视,眼神中除却憎恶,还有点莫名的迷茫。墙上万千脸孔簌簌而动,无一不是他被迫交媾时屈辱的面容,他心跳一乱,剧烈地喘息,咳出淡红的水雾,模糊了脸下那张满溢精血的相片。
“有劳。”
斜里忽然递过来一双一次性筷子,叫郭逸品吃了一惊——看着这场血淋淋的交欢,他居然还有心思按照医嘱上的时间吃晚饭。
陆槐方素来不太会用这么新派的餐具,气虚体弱的病秧子找不到力量的平衡点,总是掰断筷子腿。他大概有点强迫症,弄不整齐,索性不吃。之前一向都是易牙给他弄好了放进餐盒里,今天雉羹出了点问题,易牙急着回去,反倒没想起来这茬。
他把餐盒拿出来在桌上放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旁边还站着个工具人,冷不防把筷子递过去,送了个不阴不阳的眼神。
郭逸品在宴仙坛摸爬滚打多年,闻弦歌而知雅意,立刻接过来仔仔细细给这位爷掰开了。目光一转,却见他那双漂亮得可以去弹钢琴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夹了根浅绿的摩尔烟。
肺病老板咬着滤嘴,胸腔里沁凉的薄荷味渐渐漫上来,慢悠悠地吐出一串悠长的烟圈。淡青的烟雾里,薄凉的嘴唇还残留着零星的朱红,细长的手指冷白如雪。
“雉羹的手筋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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