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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重的长袍在混乱中被撕开一片,腰腹之下竟是未着寸缕。他连里衣都不曾换上,冰冷的血迹在臀间风干又融化,顺着笔直的腿型淌到地上。这是极大的侮辱,讥讽他如婊子一般张腿迎客,表面光鲜,内里糜烂。
雉羹脸色涨红,羞愤不已,若他此时还能用剑,恐怕会将自己和易牙一起捅个对穿,剑身在肋骨的间隙绞断,谁也别想安生地离开。
可他早已不能用剑了,至少右手不能。他且悲且怒,两排牙齿用力咬下那截侵犯的舌尖,反抗就像被强暴的少女一般无力——他分明是那样骄傲强大的人。
尖利的牙齿撕扯敏感的肉块,易牙任由他撕咬,犬齿硬生生从舌面上剜下一块嫩肉来,狠厉的咀嚼也做情动的吮吸,他们互相伤害,却交换了无数个粘腻疼痛的吻。
那只手掌紧紧贴附着雉羹的颈子,强硬地叫他把那块敌人的血肉咽下去,绵软的组织却如烧热的钉子一样尖锐,几乎刮破喉管。
扭曲的,偏执的,畸形变态的占有欲,与冷静的,坚毅的,忠诚到接近愚蠢的正义
他们会相爱吗?
“...易牙和他身后那位,不过是在利用宴仙坛,你又何必牺牲雉羹去拉拢他。”
郭逸品摇头叹息,他看不透陆槐方这份冷漠,究竟是机关算尽,还是本性使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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