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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般冷血的人,也会有弥足珍贵的东西?
雉羹的面色看上去比日前还要虚弱,浑身都是失血的惨白,连双翼都无法显露出来。他兀自冥想静坐,离易牙很远,衣物大约是被人换过,平整如新,领子掖得严严实实。他甫生产完,按理不应该直接坐在冰冷的瓷砖上,地面上隐隐一痕拖拽的血迹,自床下延伸至单薄的衣摆。
易牙看着他冰封一样的端丽容颜,表情逐渐恢复成往日的阴冷,转身开了门,把那些蛋放到外间去,再回来时,脸上最后那丝温柔的神色也消失了。
屏幕的下缘可以隐约看见大开的门户,出人意料的是,这件囚室用的不是什么浇筑钢铁的防盗门,只是一扇再普通不过的木门。而且看易牙出去的动作,这门上甚至没有挂锁,换言之,只要雉羹想离开,随时都可以走,即便他虚弱至此,这个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。
那他为什么不走?
郭逸品原本以为是易牙设计囚禁了他,巧言蒙骗加以重锁镣铐,可如今看这样的情况,饶是他也不得不重新思考起这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难不成是雉羹自愿留下这么多年,甚至甘受凌辱?
易牙的手掌覆上了潮湿的发梢,他似乎很中意那段漂成淡粉的颜色,紧紧握在手心里,一点一点地向上吻去。
雉羹的睫毛动了动,眼前人温热的吐息一路从指尖拂到脸颊,他竭力保持着冷淡,仿佛对这种逾越的亲密无动于衷。男人的体温虚虚覆压在身躯之上,湿软的两片唇在他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上辗转,含进蚌肉似的耳垂,舌尖每一次撩拨,都激起细微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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