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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余洋x易牙】畴昔之羊 (8 / 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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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适当的制衡与宠幸,彭铿一向懂得怎样更好地玩弄人心,时日渐长,两条狗拥簇在他的腿边,他伸手,将它们一一抚摸过去,不多偏爱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不多时便开了,雉羹持剑出来,耳根泛着红晕,今日是放赏的日子,再卑贱的下仆都能如愿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那样高洁贵重的人,从不看轻这个肮脏的同侪,与他擦肩时微一颔首,很尊重,剑与脊背是一同的笔直,流光一瞬,风姿清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洋想,目光不觉带了些探究的意思——雉羹知道自己夜里做了婊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药物使人酣眠,往日如剑刚硬的人,昏沉中竟柔软如一只待宰的羔羊,褪下衣物轻而易举,赤身裸体倒在主人门前,一头艳丽的发娓娓垂下,如云散开。余洋正好杀光一夜的分量,赚了今日的性命,步履蹒跚,血流到靴子里,泡得肌肤皱缩,像是被肮脏的同侪吸干身体里的纯粹灵气,他眼前发晕,缭绕的黑焰烧灼骨髓,仰头去看,枫木阑干镂着一行一行的紫藤花,月光照透,亮的地方少,暗的地方多,影子阴滞滞地窝在那里,舒张又蜷缩,蛇一样漫游在白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手指搭在阑干上,一缕缕将那头白发梳理过,那么多温情,那么多眷恋,余洋在一个血气森然的长夜中赫然见证,原来易牙竟是真的,真的有过这样干净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着是否应当开口,借由异于常人的犬类鼻息,他敏锐地嗅出毒的味道——那糖果的香气中有阿芙蓉和曼陀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剜掉的地方又抽痛起来,为防止上下的肉长在一起,用一个轻巧的玉环撑开了,气流在其中来回冲荡,裸露在外的神经紧颤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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