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【余洋x易牙】畴昔之羊 (6 / 19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易牙不言语,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,他褪了鞋袜,脚心被体重压得红红的,衣衫也薄,外衣除去,置在病中的彭铿肩上,里面那件打底的显然大了,不甚合身,绸子微微透出下面颜色,消瘦的肩胛和脊椎便不那么显山露水地隆起凹陷,像山峦低沼上空笼着一层低矮的云。他来这的目的本不是请罪,而是陪睡,自然冶艳,高高的马尾散下来,柔和了许多尖锐的情绪,素白手指擦净血迹,施施然沏一盏香茶,滚水满出来,腰用一根带子挺拔地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易牙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牙咀嚼出话里的意味,知晓自己不得不开口了,腮帮滚动,死死咬住牙根,手腕都忘记提起,热水自桌沿滴落,溅在余洋的手背上,却不如他那时的体温滚烫。易牙垂目,从桌面上那块似乎将要无限扩大的水镜里看他,热气袅袅,把眼眶都模糊了,朦胧的神情中是有恨的,以至于恨到连主人的体面都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彭大人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有点晃,膝盖跪出两团红白,险些栽倒进彭铿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撒娇,我没有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衣裳嗅主人腹下的气味,长发蜿蜒膝上,又满溢了,在脚踝盘成蛇形的圈环,仿佛是逃避什么一样。彭铿再一次叹息着,拿掌根抚摸他的脸,被仰头噙住指尖,眼珠已经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已不在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乎是上赶着受屈辱,余洋从未知晓易牙是怎样一点一滴学会做一条下贱的狗,从磕绊到娴熟,一身傲骨折断在泥淖里,再洗也磨灭不去痕迹,只好不断——不断地磋磨,连同自己也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时过境迁,他也给迷惑了,好似真正是天生的婊子,从未拥有过那种干净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