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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嵩他们这些跟在薄倾昂身边的人，都是经过军事化的精密训练的，所以他们很清楚，一个人的笔迹，是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发生变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刻意的改变，甚至模仿别人的笔迹，但在一些细微的地方，还是看得出差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的两份字体，截然不同，完全不可能出自一个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倾昂微微眯起眼，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是怀疑林素儿的身份。”夜冥猛地抬起头，“以前都听说林家大小姐痴傻懦弱，可现在的林素儿哪里有一点痴傻的样子？不仅如此，我仔细调查过了，从来没听说过林家大小姐学过中医，但林素儿现在却精通中医，主子你就不觉得蹊跷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薄倾昂的密探，夜冥在林素儿刚穿在薄倾昂身边的时候，就开始调查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调查，他越觉得，这个林素儿简直和以前传闻中的林家大小姐，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怀疑，在看见这两份截然不同的字迹的时候，他就完全是确定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薄倾昂眼底的光芒愈发冰寒，“你想说，现在的林素儿，不是以前的林素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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