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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洛云汐觉得他实在是喜怒无常，难以伺候，她觉得，还是问清楚的好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生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了解我？”夜归冷笑，“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生气？”洛云汐很想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的，可是他又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跟忽然间吃了火药一样的，说话的样子，似乎都要将人给吃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归只轻哼了一声，便没有再理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汐扁了扁嘴，有些头大，实在是拿捏不准这一尊神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鬼修之间，那么多世，两个人之间相处，也没见到和他之间这么难处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汐心内一直在想，到底是不是他，要说不是，这面容也太像了，几乎是一样！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是的话，这坏脾气哪里来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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