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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屠老大不理这些人的话，回头看着张牧，说："军方已经来过来？"

        张牧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屠老大脸色更是难看的说："他们真站在华家这边的话，事情就不好办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带走华建业的人，并不会为难华建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应该是华建业。最后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建业从这里离开，并不代表他输了。而是，他已经放弃了碧水集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军方的人刚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牧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，是华建业打来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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