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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如果，真的可以这样两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程南表情松动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行俞郑重道：“我想让他过得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宋行俞在阳台抽烟的那晚，就已经打算自私地把时烁占为己有了，但那时时烁扑过来抱了他，主动抱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突然醒悟过来，那样会毁了时烁，当初从孤儿院把时烁领回来，就是为了给时烁一个幸福美好的人生，十年后，他又怎么能亲手将时烁的人生摧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他退了一步，刚才问时烁的问题，不仅是他给时烁的第二次机会，也是时烁给他的第二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时烁愿意再一次选择他，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，愿意再退很多步，愿意把他的宝贝分出去一点，只要他的宝贝一直开心，人生圆满没有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一番思想斗争过后，程南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车窗上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全都乱了，他平静地接受事实，什么社会伦理，道德规范，牵不到时烁的手才是真的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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