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言炀浅浅深深地推进着,关彧的淫水让他整个手的皮肤都皱起,他拱了拱鼻子,笑起来:“妈妈好骚。”
言炀把手退出来,脱下校服的裤子。统一的松紧带,宽衣起来十分方便,言炀并不把裤子全部褪下,只留出性器的位置。
关彧顶着酒店房间刺眼的顶光,撑着肘往下看,不属于少年人的、颜色稍深的性器正处于雄立的勃起状态,柱身粗直而凶猛,前端略显弯曲,龟头硕大,紫红色的柱体上盘亘着青筋。
言炀摁着关彧的手,几乎是略带强硬地将他的上半身摁回去,压在他身上,慢慢地、可是发狠地,将龟头一步塞入关彧的体内。
与手指截然不同的霸道侵略,关彧瞬间懵了。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,言炀在家的状态有几分收敛。
他的漠然、冷淡,甚至是不苟言笑,打球时的面无表情,都是表象。
他是一只猛兽。
粗大偾张的龟头才浅浅地戳刺进去,关彧就难耐地扭动身体,整个人的皮肤洇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。
言炀扶着鸡巴认认真真地寻摸着穴口,想尽可能地将疼痛减少到最低。他不确定关彧除了他爸言礼明还有过多少男人,性经验到底比他丰富多少。可是关彧的反应让他很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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