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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说沈荻这一下午被他气了多少次,看见他这副狼狈样也硬不下心肠——很奇怪,钟萄这个人似乎总是容易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他,却又止不住地对他心软。
“你嫌弃我,我可不嫌弃你,”沈荻帮他擦去口水,还惦记着钟萄选大小阳具的事,“还不错,多练练就会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钟萄说。
“我都夸你了,怎么反应这么平淡?”沈荻凑近问他。
钟萄的指尖划过湿漉漉的假阳具,脱口而出:“我要高兴吗?”
沈荻一愣,然后挪过去抱了抱钟萄,像抱住年轻时候的自己,劝他说,“不要想太多,船到桥头自然直,顺其自然吧。”
钟萄不知是真听进去了,还是本来就没那个意思,拍拍沈荻的背,两人分开,“我是说,我太笨了,老是学不会。”
不管是哪一种可能,沈荻随着他揭过这一篇,以他身先士卒的学术经验告诫钟萄,做前一定要做好扩张,不然到时候遭罪的是他自己。
除了贺从微轻描淡写地安排的“学习任务”,沈荻说的这件事,更是困扰钟萄的一大难题。
钟萄说他有个朋友,第一次的时候也做了扩张,进去的时候还是疼得受不了,问沈荻如果是这种情况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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