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钟萄依言去做,那根粗重的东西刚被放出来,便直戳戳地顶到钟萄下巴上,钟萄偏头避开,听到贺从微通知他说,“下次用嘴。”
到了这份上,按照贺从微的意思,今天就想让钟萄为他口交。
但要真图这一时的舒爽,还真没准会让毫无经验,磕磕碰碰的钟萄难免给他磕掉一层皮下来,不如今晚给他留个作业,相信钟萄的承诺,等他学会再说。
果然,有了对比才知好坏。相比起在钟萄认知里处于“天方夜谭”地位的口交,给贺从微用手打出来,都显得不那么让人难为情了。
钟萄把手里那根东西想象成一根普通的肉棍,卖力地给贺从微撸着。
“手劲小点,把我这当什么了。”贺从微心理上觉得这种快速撸动的手法很带劲,快感也足。但钟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,上下摩擦时不仅爽还有点疼,何况钟萄手上没数,生生把那根东西搓红了。
金尊玉贵的贺少,当然受不了这种暴力的手法,只能开口制止。
钟萄还是很听话的,手上力道当时就小了,单从手部动作就能看出他的无措。
这时贺从微又开始觉得不舒服,好像怎么都差一点。身为甲方当即提出一套“五彩斑斓的黑”的要求,交给钟萄去办——力道不能轻、不能重、要适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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